于娟,女,32歲,祖籍山東濟寧,海歸,博士,
復旦大學優秀青年教師,一個兩歲孩子的母親。
2010年1月2日于娟被確診乳腺癌晚期,隨後逐漸轉移到全身軀幹骨,在健康狀況稍好的時候,她把自己患癌症前的生活寫成日記,痛悟「活著就是王道」,
4月19日與癌症抗擊到最後一刻的于娟離開了人世,享年32歲。
于娟雖然走了,但她的遺著—「此生未完成」,成了最真摯的勸誡,
她激勵人們熱愛生活,因為,活著就是王道。
于娟在書中寫道:在生死臨界點的時候,你會發現,任何的加班,給自己太多的壓力,買房買車的需求,這些都是浮雲。
于娟雖然走了,但她的遺著—「此生未完成」,成了最真摯的勸誡,
她激勵人們熱愛生活,因為,活著就是王道。
于娟在書中寫道:在生死臨界點的時候,你會發現,任何的加班,給自己太多的壓力,買房買車的需求,這些都是浮雲。
如果有時間,好好陪陪你的孩子,把買車的錢給父母親買雙鞋子,
不要拼命去換什麼大房子,和相愛的人在一起,蝸居也溫暖。
「人生最痛苦的事有三種:幼年喪母,中年喪妻,晚年喪子,
不要拼命去換什麼大房子,和相愛的人在一起,蝸居也溫暖。
「人生最痛苦的事有三種:幼年喪母,中年喪妻,晚年喪子,
如果我走了,我的父母、丈夫還有孩子,就會面臨這些痛苦,所以我要堅強地活下去!」于娟說。
「我曾經以為,我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,我的家庭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家庭。爸媽沒有多少文化,勤勞質樸做個本分人是他們的終極幸福,老公出身蒲柳,和我一個版本也是苦學改變命運的教書匠。」
「我曾經以為,我是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子,我的家庭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家庭。爸媽沒有多少文化,勤勞質樸做個本分人是他們的終極幸福,老公出身蒲柳,和我一個版本也是苦學改變命運的教書匠。」
「對於這種近乎平庸的平凡我已習以為常,三餐一宿,衣食無憂,想房想錢想課題,我和光頭一如小說裏所有的夫妻那樣平淡愛世俗,我從來沒有想到,碌碌庸庸的家人們深藏在無盡歲月裏的,居然是如此強大的內心。」
「我蠻希望很多人能夠看到我的悲劇,然後去更改他們的,走向悲劇的這樣一個方向,重新去審視健康,重新去正視真正的生活是什麼,如果是我寫下來的這個東西,哪怕是讓一個人看到以後有所反思,改變他們的生活習慣或者工作習慣,從而不再受我這種罪的話,我覺得也蠻值得的。」
我跟很多人很像,我跟很多年輕人太像了,我們都沒有背景,然後我們都靠的是知識改變命運,然後我們讀了二十幾年書,十幾年書,爬上來以後發現
上面有四個老的要養,下面有一個孩子要養,你會要拼命地想去賺錢,大家心裏其實都蠻苦的。
我曾經試圖像圓圓三年搞定兩個學位一樣,三年半同時搞定一個挪威碩士、一個復旦博士學位,然而博士始終並不是碩士,我拼命日夜兼程,最終沒有完成給自己設定的目標,自己惱怒得要死,現在想想就是拼命拼得累死,到頭來趕來趕去也只是早一年畢業。
可是,地球上哪個人會在乎我早一年還是晚一年博士畢業呢?
我曾經試圖做個優秀的女學者,但我有時會對中國的教育體制感到很失落,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生目標的事情撲了命上去拼,不能不說是一個傻子幹的傻事,得了病我才知道,人應該把快樂建立在可持續的長久人生目標上,而不應該只是去看短暫的名利權情。
我曾經試圖做個優秀的女學者,但我有時會對中國的教育體制感到很失落,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生目標的事情撲了命上去拼,不能不說是一個傻子幹的傻事,得了病我才知道,人應該把快樂建立在可持續的長久人生目標上,而不應該只是去看短暫的名利權情。
癌症是我人生的分水嶺,別人看來我人生盡毀,其實,我很奇怪;為什麼反而癌症這半年,除卻病痛,自己居然如此容易快樂,我不是高僧,若不是這病患,自然放不下塵世,這場癌症卻讓我不得不放下一切。
如此一來,索性簡單了,索性真的很容易快樂。
名利權情,沒有一樣不辛苦,卻沒有一樣可以帶去。
今年三月,當于娟的網路日記已經獲得了數百萬點擊的時候,她接受了一次電視採訪,此時距離她去世已經不足兩月,曾經意氣風發的海歸女博士,鉛華盡洗,家裏為了給她治病,甚至賣掉了房子,全家人租住在一套面積不大的舊樓房裏,真正的蝸居也溫暖。
名利權情,沒有一樣不辛苦,卻沒有一樣可以帶去。
今年三月,當于娟的網路日記已經獲得了數百萬點擊的時候,她接受了一次電視採訪,此時距離她去世已經不足兩月,曾經意氣風發的海歸女博士,鉛華盡洗,家裏為了給她治病,甚至賣掉了房子,全家人租住在一套面積不大的舊樓房裏,真正的蝸居也溫暖。
「我以前就是想讓自己的父母過得好一點,想讓孩子有一個好的教育,想換一所大點的房子,想過得稍微舒服一點,但是後來病了以後你會發現,其實他們的快樂也不是說,他們是不是能住大房子,也不是說他們是不是能到一個全球最好的早教中心去或者怎樣,而是說,是不是你是好好的。」
生不如死,九死一生,死裏逃生,死死生生之後,我突然覺得,一身輕鬆,不想去控制大局小局,不想去多管閒事淡事,我不再有對手,不再有敵人,我也不再關心誰比誰強,課題也好、任務也罷暫且放著,
世間的一切,隔岸看花、風淡雲清。
「光頭」,于娟的丈夫,由於于娟生前博客的影響力,他的別名比他的本名「趙斌元」來得知名得多,這位上海交通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的副教授,在昨天簽書現場一直不停地說著感謝,感謝,感謝……
「光頭」,于娟的丈夫,由於于娟生前博客的影響力,他的別名比他的本名「趙斌元」來得知名得多,這位上海交通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院的副教授,在昨天簽書現場一直不停地說著感謝,感謝,感謝……
他說這本書是于娟生命的延續,這本特殊的書也讓于娟永遠活在我們心中。
在光頭的心中,和于娟的結合是這一生最無悔的選擇,「我們互為初戀,讓初戀成熟為婚姻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是多麼美好的一條人生道路,還有什麼不可以包容!」
在光頭的心中,和于娟的結合是這一生最無悔的選擇,「我們互為初戀,讓初戀成熟為婚姻,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,是多麼美好的一條人生道路,還有什麼不可以包容!」
生病之前的30年,于娟的生活高歌猛進--讀書,考研、讀博、留學,她像一隻趕路的鳥兒,忙著去追趕一個又一個目標,直到有一天被命運掐著脖子按在塵土裏。
生命的最後幾個月,于娟的博客開始受到成千上萬人的關注,儘管在網路時代,類似的生命日記並不罕見,但這個讀了二十幾年書,研修了社會學經濟學等等學科的才情女子嘔心瀝血的話,還是令許多人震動、深思。
于娟身後的世界,似乎一切如常。
兒子土豆,偶爾會在遊戲的間隙問大人:媽媽哪兒去了?
或者流連在媽媽生前住過的小房間,有一天,他會知道媽媽今天寫下的文字,那些文字,正是為了他,和所有有將來的人而寫。
白岩松: 人生是條單行道,一路向前,從來沒法回頭,然而,現如今的中國很多人為名忙,為利忙。
常常忘了或者顧不上生命的意義跟價值,
也許于娟的故事會讓有些人停一停、想一想。
也許于娟的故事會讓有些人停一停、想一想。
可是一定沒多長時間,一切都會照舊的,是嗎?會這樣嗎?
網友說: 天堂裏沒有病痛的折磨,在天堂裏你會變成守護天使; 繼續守護著你的父母、心愛的小土豆跟光頭。
于娟家人在于娟墓前
祝福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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